,给宁倦擦了擦额上的细汗,才带着空药碗出去:“药陛下已经喝下了,郑指挥使那边如何了?”
外头便有锦衣卫守着,闻声立刻回道:“指挥使已带人捉拿了徐恕,现已带回北镇抚司审讯了。”
陆清则顿了顿,下毒都来真的,审讯不会也来真的吧?
猜到他是怎么想的,小靳小声道:“陆大人放心,指挥使心里有数。”
闻言,陆清则点点头,递去空碗,关上门回到殿里,坐守在宁倦身边。
天色愈来愈暗,小雨转急,隆隆的闷雷声不断,整个乾清宫却静得落针可闻,陆清则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,以及宁倦微弱的呼吸声。
宁倦既然敢这么做,想来也把事情都交代好了。
出了这么一遭事,今夜不知道多少人会睡不着觉。
陆清则眄了眼床上的罪魁祸首。
宁倦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,无声无息的,让他很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