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母亲生前心意,二则能让徐恕心甘情愿为我办事,很划算。”
陆清则眸光浅浅,若有所思:“所以你这是算计了徐恕?”
“这是算计吗?”宁倦歪了歪头,眼神无辜。
陆清则搅了搅碗里的燕窝银耳汤,嘴角含笑:“是与不是,唯看陛下,不看我。不过不告诉我此次计划的详情,特地让我在陈科面前流露出自然的神态破绽,我想应当算是吧?”
宁倦整个人登时一僵。
陆清则看他那副僵硬的样子,安慰道:“果果这是什么表情,我并未在意,只是想解解惑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