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有几个御医住进了偏殿,其余的都可确保无误,卫鹤荣哪能看到他与宁倦平素的相处。
那就是在江右时发生的事?
他疑似染疫,陈科误诊,宁倦不顾危险冲到他身边,手把手照顾着他,衣不解带守了他数日。
确实当得上是情深意重。
只是卫鹤荣这语气,怎么听怎么让人不舒服。
让陆清则想起了昨晚在黑暗中面对的少年灼灼的目光。
陆清则语气淡淡:“陛下醒来想见我自会宣见,就不劳卫首辅操心了。”
说完便不再看他,重新捡起奏本看过去。
他们因陈科而更改策略,暂时搁置了潘敬民与账本的事,但一直不动,卫鹤荣也会发现不对,或许会察觉到他们已经发现陈科是内贼。
那本好不容易得到的账本,就算没办法弄倒卫鹤荣,也该发挥点光与热。
陆清则一心两用想着,处理完了今日的奏本,天色已暗,他与几个阁老道了别,从容地坐上轿辇回乾清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