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,宁倦要派人进去打探消息,或者直接让人去截走陆清则都不方便。
自从那日被陆清则赶去上朝后,宁倦就再没能见过陆清则,脸色一日日的愈发冷沉。
不论是偶尔进宫回禀的郑垚,还是乾清宫的宫人和侍卫,这几日都不敢犯错,无比思念有陆清则在的日子。
陆大人您行行好,快进宫看看陛下吧!
陆清则对众人的呼声一概不知,一心一意躲在武国公府。
反正他待在这里,宁倦就不可能来逮他。
秋风愈凉,史容风一边嘲笑陆清则弱不禁风,一边让人搭了个吹不着风的棚子,在里面亲自教导陆清则怎么锻炼锻炼。
倒不是军营里严酷的那一套,而是比较温和的训练,陆清则咬咬牙也能坚持。
史容风抱着手,哼哼道:“身子不好光喝药调理有什么用,我小时候也身体不好,老公爷就是这么让我锻炼着好起来的。”
陆清则也不想总是三天两头的病倒,在京城还好,以后出去了,总不能还是这样,坚持了会儿,脸上浮出汗来,蹙着眉坐下来歇了会儿,瞅瞅史大将军铁塔似的雄伟身躯:“真是看不出来,您老小时候还会身体不好。”
史容风不悦:“你在怀疑什么,按着本将的方法,保你能上阵杀敌。”
陆清则:“……那我还是用不上的,真是多谢您的好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