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山,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,落到眼睛里,有点晃眼。
江右的事无可辩驳,没什么好说的,博弈之下的牺牲罢了,卫鹤荣眯缝着眼,眼底带了丝忆往昔的怀念:“当年卫某带人剿灭阉党,也算是救了陆大人一命。”
陆清则顿了顿,点头:“是。”
“史大将军记恩,回京之后没有出手,你与大将军走得近,他看得上的人,想必也同他一般品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