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知道是梦,那种深自灵魂的恐慌,也永远不会消弭。
室内燃着幽幽的梅香,冷浸浸的气息,不是宁倦所熟悉的那个,但却是他能找到的最相近的。
外面的声音还在响。
宁倦撑着额角坐起身,眼前犹似燃着熊熊烈焰,梦醒前熟悉的声音似一把剪子,绞着他的心口,让他的嗓音愈沉:“外面什么声音?”
陆府几乎都成了第二个行宫了,长顺也经常跟着过来守夜,闻声赶紧应道:“回陛下,今儿是上元节,城里在放烟花呢,吵着您了吗?奴婢派人去叫停。”
上元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