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话毕,一抖缰绳,直接调了个头,奔向了寄雪轩。
深夜的冷风拍打在脸,快马在狭窄的宫道之上狂奔之时,陆清则的心也像疾奔的马蹄,忽上忽下的,噔噔跳个不停。
从未有过的紧张和担忧摄满心神,就算宁倦此刻就在寄雪轩里坐着,等着他自投罗网,他也甘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