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长大,看着你成长,看着你……成为我心目中的君主。”
宁倦是他最满意的学生。
“我从一个很远的地方而来,在这个格格不入的地方,你是我最大的慰藉。”
他的指尖像翩跹的蝴蝶,描摹过宁倦的五官,让宁倦一动不敢动。
宁倦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阴鸷冷漠的神色缓了下来,低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陆清则不知道宁倦回答的是上半句,还是下半句,但他已经有些微醺了,理智被冲垮之后,平时从不将心里话说出来的人,继续说起了心中事:“我心中有标尺,从前觉得,我们的关系只能止步于师生与亲人,但重逢的这段时日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没有接着说下去。
宁倦的感情是他从未感受过的炽烈,与他平静如一潭死水的性格完全相反。
宁倦的热烈让他心底的死水跟着变得温热、沸腾了起来。
那条线早就在不断的后退中,变得模糊不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