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无意纵容,才让这只小狗这么不听话。
他只能抬起手臂,挡着眼睛,维持着声线的平稳:“……嗯,您放心吧。”
嘟地一声。
电话终于挂断。
窗帘紧紧拉着,没有透露一丝光线进来,昏暗的房间里,陆清则的身躯又覆了层薄汗,单薄的胸膛用力起伏着,缓了缓,才移开手,眼尾红得愈发厉害,像涂抹了胭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