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没想过这么多,只是看到唐卿和施臣看房子,猜到他们两人可能要定下来了,既然这样,让施臣多赚钱,唐卿的日子也能过得滋润一些。
仅此而已。
刚才她说的什么挑拨离间,膈应,他根本没考虑过。
纵使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很恶劣,但刚刚那番话还是让他心寒到了极点,特别是那句“不要自我感动了”,像一把利刃,直插他的心口,血肉模糊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江不渡沉默良久,艰涩地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但是唐卿,我真没你想得那么龌龊,以前是我混账,现在我就希望你过得好,不跟我在一起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