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在床上坐了起来,“你醒啦。”
周围很安静,开出一条缝的窗帘在晚风的吹拂下摆动着,颜汀也刚醒没多久,脑袋胀疼得厉害,他捏了捏颜灿的手腕,想要说话,却发现嗓子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哑得厉害。
颜灿一骨碌从床上爬下去,说:“我去找蒋医生。”
房间的空气流通,很清爽。
蒋昊霖帮他检查了一下,留下一些药放在床头柜,“没事了,嗓子休息两天就好了,多喝水。”衣领981498罢七
颜灿坐在他身边,眼神亮晶晶的,一扫之前的哀愁,他追着颜汀关心,一会问他要不要喝水,一会又问他饿不饿,全然忘记了蒋昊霖还在他身后。
某个不满的人啧了一声,然后说:“有的人呐,大半夜不睡觉,又是给你降温又是给你擦汗的,还要每隔一个小时就要起来给你量一次体温,真是太让人感动了。”
颜灿别过脸,有点害羞,颜汀拉着他的手,在床上拽了一下。
一双沉默的眼睛里蕴藏着难以言说的话语,他深深地看着颜灿,用眼神代替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