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留着这药方又是何意?”夏侯弃继续问道。
“当然是为了厚积薄发了,这多少算一个罪证,万一后面又发生什么事情,或许这个药方会成为关键物证呢。”
所以,不管怎么说,先把证据保留好,万一能以后能派上用场呢。
对于初希说的这点,夏侯弃倒是没想那么细,没想到这丫头还能想到提前保存证物。
“陛下昨日可和你说过要让你上朝参政一事?”
“啊?没有啊,父皇昨晚就是来用了膳,什么都没说就走了。”初希稍稍回忆了一下,确认南宫锐没有和自己提起这个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