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回想起来自己的手上还有伤,只好笑着回应道:
“不碍事,不小心磕碰到了,小伤而已,父皇不必挂忧。”
南宫锐闻言,顿时皱起了眉头:
“你也是,怎么这般不小心。”
“父皇,您还是告诉儿臣您是为什么事情烦忧吧,儿臣的伤真的没什么。”南宫初曦无奈叹气道。
闻言,南宫锐叹了一口气,没有再说什么。
这时候,夏侯弃开口道:
“父皇是为了夜阑国一事而烦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