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硕的身躯将明砚遮了个严实。
恰在此时,有穿着官兵服饰的人掀开了帘子,眸光贪婪地在马车里逡巡一圈说:“这是里枫津口钞关,你们车里可有货物?”
谢重云闻言不忿道:“枫津口只是个小码头,哪里来的钞关?你们这是私设钞关!”作为本地人,他对这方圆百里的情况知之甚详,自然清楚这枫津口是什么境况。
那官兵顿时变了脸色,“刷拉”一声拔出腰刀,狞声道:“西边出了反贼,这是张公公设来为平贼筹钱的钞关。尔等这般反应,怕不是反贼,来人!”
花闻远抬起两指按住那人的刀柄,反手给了一个银锭子:“小弟不懂事,官爷海涵。”
对方将银锭子在手里掂了掂,顿时笑起来:“小孩子家家,不懂别乱说话。这也就是我们好性,要是换了别人当值,你们可就惹麻烦了。行了行了,走吧。”
谢重云愤愤不平地说:“表哥,你怎的如此窝囊?”这钞关,明显是那来此地办差的太监私设来敛财的,纯纯地搜刮民脂民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