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绅士,优雅立在钟表行挑选属于自己的金壳怀表。
一名穿着皮质围裙的老师傅,整齐地挽着衬衫袖子,正端着一方木盒给明父看,骄傲的神色中难掩一丝激动:“先生,您看看。”
明父没有抬手拿盒子里的东西,而是循着声音望向门口的人:“你们两个怎么来了?”
明砚抢在陆鱼之前开口:“陆鱼刚去给您送补品,听说您在这边,我就想着顺路带他过来看看。”
这话说得好听,突出陆鱼送补品的功劳,将来看工坊的原因揽到自己身上。明父听了果然很高兴,招呼陆鱼过去。
陆鱼颠颠地凑上去,看那盒子里的东西,惊叹:“好漂亮的怀表。”
那老师傅从厚厚的老花镜后面抬眼,看向目光清澈不像行家的陆鱼:“这位是?”
陆鱼笑眯眯地自我介绍:“我是明砚的媳妇。”
明父嘴角一抽。
意外的是,那老师傅竟然适应良好,还十分顺口地说起来:“啊,是少奶奶啊。这是我们刚做出来的,还没给少爷看过,您给参详参详。”
少奶奶……
明砚扶了扶抽动的额角,这称呼他试图纠正过,但老师傅们都不乐意。他们觉得称呼先生、少爷更有仪式感。怀着这样传统的心情做表,打造出来的产品就有一种历史沉淀感。
“哇哦。”陆鱼拿起那块沉甸甸的怀表,在手中慢慢翻看,很给面子地发出惊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