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 就要把明砚打横抱起来, 准备把人塞进车里,再去跟陆双诚自由搏击。
“没有,”明砚按住他往膝弯伸的手, “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陆鱼听话地不动了,感受着颈窝里柔软的触感,安静了片刻, 低声说:“你别在意他说什么,我给你讲, 陆家人都有病,陆双诚尤其严重。小时候他就不待见我, 背地里偷偷骂我小杂种, 他跟他闺女属于没素质那一挂的, 放什么狗屁都有可能。”
他料想明砚从小生活在文明优渥的环境里, 可能没接触过陆双诚这种地痞无赖, 听到那种污染耳朵的话,一定很难受。
明砚听着这不着边际的安慰,抬手搓搓陆鱼的后脑勺:“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?”
傻乎乎的,什么都不问。
“你卖呗,论斤卖还是论个卖都行,”陆鱼大方地说着,委屈巴巴地偷偷舔了一口明砚那粉色的耳朵尖,“卖之前,能不能让我吃顿好的?”
明砚感觉到有热乎乎湿漉漉的东西滑过耳朵,被舔的地方迅速烧了起来。捂住红透的那只耳朵,拉着可怜兮兮的陆鱼,说:“走!”
陆鱼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又惊又喜:“真,真给我吃吗?这,这还没到周末呢。”幸福来得如此突然,陆鱼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,任由明砚把他塞到副驾驶,脑袋晕晕乎乎,安全带扣了三下才扣上。
一时想着,得赶紧复习一遍这两天学的内容,待会儿可不能掉链子;一时又想着,自己到底是哪句话惹得砚哥怜惜了,得复盘一下以后多用。
兴奋之下,他忍不住胡言乱语:“要不你明天还见陆家人,我去揍他们,然后咱再吃一顿。”
明砚不理他,专心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