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伽的触摸、触碰。他需要白伽爱他,需要他的亲近。
他将脸凑到熟睡中人的手中,他需要他的抚摸,不管是轻柔的还是重的,他都需要。就像是安抚受伤小狗,给他一点奖励,一点安慰。他下贱的身体在这一次次的抚摸中感到欢愉。
他觉得还是不够,不够。
他想要更快乐,他还想要白伽的拥抱。他越发大胆,越发不知羞耻,黑夜似乎帮他掩盖了一丝羞耻心,委屈被拒绝让他不顾一切。
他掀开了青年身上的薄被,钻进了他怀里,明明很嫌弃那床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的公用床单,明明有严重的洁癖,心理障碍,这时他却极其快乐,他感到无比幸福满足,羞耻与绝望一同出现,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身的堕落,也能清楚感受到白伽对他的冷淡。
但他控制不住,他爱白伽。
沈斯怜有点羞耻,却也止不住的甜蜜,欢愉过后的怔愣期让他发懵像是泡在蜜罐里快要溺死的蛇,明明知道可能会被发现,明明知道这不对却也还是固执到底,试图将自己融进他的骨血。
挤入他的怀抱,他吻在他唇边,不愿意移开,不愿离开。但同样他也明白他必须离开,就算如此沈斯怜还是高兴的,他的心脏堆满蜜糖,甜的他发懵,眩晕。
最后,青年轻轻地吻在他唇下。
这个夜晚才再次陷入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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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晴、星期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