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重的煞气却在渐渐消失。
静静感受着体内的变化,明净在原地站定良久。
直到神魂内最后一丝煞气消失,他默默朝着覃末绡方才站过的位置作了个揖,“阿弥陀佛。”
纪长风正在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,上次新种的花开放了许多,姹紫嫣红花团锦簇,给原本略显萧瑟阴暗的院子增添了许多亮色,就连角落的那株显得死气沉沉的梨花树也显得生动起来。
“长风,安安呢?”
低沉磁性的男声从身后传来,纪长风手上动作一顿,转头便看到一身绛紫衣袍的邪肆男人正斜靠在廊柱下,英俊的面容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