崤的话,他没头没脑的跟了一句:“权利很稀有,只留给有能力为自己争取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岑崤沉默好久,久到黎容已经昏昏欲睡,他才低声应了一个字。
他曾经以为,让一个人永远保持原来的样子,就好像所有残酷的事情都没发生,就好像鲜血淋漓的现实没有留下痕迹。
可惜不过是自欺欺人。
人须得自己披上铠甲,拿起利刃,剥去软肋,走出温床,生存本就是孤独的抗争。
黎容的眼睛彻底闭上,呼吸变得绵长匀称,刚吹好的发型被他压的有些凌乱,发尾轻轻遮盖在他的眼皮上,玻璃窗外的色彩渐渐消散,只剩下横亘在他喉结上的一线光亮。
岑崤不动声色的调高空调温度,调小轻音乐的声音,慢慢放缓车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