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纸。
岑崤把擦水的纸巾扔到了棕黄皮脖子边的那滩血上,纸巾瞬间又浸满了血液。
“说说,来做什么?”
棕黄皮咬着牙,声音沙哑发颤:“能不……帮我把胳膊接上,……肯定不反抗,真的太疼了。”
岑崤扯了扯唇,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刀口。
“我不喜欢跟人谈条件。”
黎容双手撑着洗手台,背对着门廊的方向,听到岑崤这句话,他的眼皮轻微跳动了一下。
岑崤的确不喜欢跟人谈条件,岑崤做事就要做到让人没有选择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