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室,我们统一开会总结经验教训。】
还不等岑崤回复什么,杜溟立立刻跟上。
【杜溟立:收到。】
【韩江:岑崤呢?】
耿安看了一眼群聊,苦笑一声:“队长,我们要不要把小黎哥发现的证据发给韩组长?”
岑崤淡淡道:“登机了,发什么发。”
说着,他在登机口前率先把手机给关机了。
韩江等不及,直接一个电话给岑崤打了过去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韩江:“……”
从旸市飞往A市的人不多,黎容和岑崤窝在私密性相对较好的头等舱,飞机门刚一闭合,黎容就一歪头,倒在岑崤的肩头。
他不必说什么,他的心情岑崤都懂。
岑崤侧了侧身,抚摸着黎容的肩头,轻贴着他的额头,低喃道:“辛苦了,宝贝儿。”
他知道黎容有多难受,自己家的事情终于有眉目了,可真相却是那么不堪和令人恶心。
黎清立和顾浓是死在这样龌龊的陷害之下,背着满身的骂名,死不瞑目。
而始作俑者,越发猖狂,越发高枕无忧,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和人人称颂的名声。
黎容轻轻闭上眼,酸涩滚烫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。
他总算不用克制自己的情绪,总算不用在外人面前装作若无其事,他愤怒,痛苦,怨恨,他有很多负能量和无法宣之于口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