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了。
黎容揉着酸疼的腰坐起来,打了个哈欠,一鼓作气从床上下来。
他趴在门边,望着客厅:“怎么没叫我?”
岑崤意味深长道:“昨天下手太狠了,怕某人休息不好迁怒。”
黎容眼中含笑,扭回身穿衣服。
昨天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,连睡衣都没穿。
岑崤站在他背后,欣赏漂亮的脊背曲线,顺便说:“有个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