溟立死的太容易了,我有更多更狠的法子用在郑竹潘身上。”
黎容噘着嘴:“还不够啊,只是死了还不够啊。”
岑崤无限纵容他:“是我心急了。”
幸好翟宁安排的急诊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不然无辜的病人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,吓也要吓得痊愈出院了。
黎容吐血的事,除了翟宁谁也没告诉。
其实他也没想到,自己的胃如此娇贵,明明好了很久了,居然还是那么脆弱。
他和岑崤回到家,睡到下午六点,才算恢复了点精力。
黎容洗了个澡,穿好衣服,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。
眼睛还是很有神的,只是脸色仍然病态十足,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,翟宁及时传递来了信息,他总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岑崤虽然担心,却知道,自己不该拦他。
黎容在尽其所能做该做的事,就像他说过的,他没有一秒钟停止过战斗,他从未屈服于人言可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