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,只不过陪护的日子太烦躁难捱了,他需要发泄情绪,正好来了一个可以随便骂又不用担心后果的,所以他就骂了。
但是他没想到,黎家都这样了,居然还有人护着。
岑崤嫌恶的用纸巾擦了擦手指,用阴冷的眼神吓退前来查看的护士,然后他半跪在黎容的病床边,小心翼翼的,抓住了黎容的手。
看到黎容遭难,他居然没有一丝快意,他只是很恐惧。
恐惧这个人真的没有生存欲望了,恐惧这个人真的从自己生命里消失。
他想将奄奄一息的稚鸟托举起来,可是鸟儿自己好像不愿了。
为什么美丽的东西都这么脆弱呢,似乎一碰就要破碎了,晒不得,吹不得,哪怕冲他发泄一点情绪,他都要任性的枯萎给你看。
这样脆弱的东西,必须要好好保护才行,用最坚固的玻璃罩,用最顶级的培养液,让他可以安然的生长,繁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