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冬深并不很健谈,讲话冷冷清清的,喝了酒变得有些绵软,距离感少了许多。
他没有再用洞穿一切的眼神盯着吴可同看,吴可同比上次吃烤肉的时候舒服了一些。
谈天的话题很广,从油画到音乐,再到许洛工作室员工的感情生活。
“她总是失恋。”吴可同的脸看起来很天真,“有一次她哭起来,我给了她三包纸巾都不够擦眼泪。”
许洛大笑,表示自己也有同样的体验。
冬深叉了一块小羊腿放进嘴里,冷不丁地开口。
“许洛,”他慢悠悠地说,“只要你要记得对我好一点,怎样我都不会哭的。”
许洛的笑收住了,吴可同脸上漂亮的天真也收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