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从津脖颈的手臂。
这是什么?冬深的眼角滑脱一颗透明的泪珠,心里面翻江倒海的满足和委屈。
到底是什么啊?他想不通,也不懂,吻吗?是吻,但肯定不全部是吻。
因为他从不知道接吻是这样让人欲罢不能的温柔好事。
简从津从冬深那里夺得一个吻,心情不错,也不跟他再计较逃跑的事情,反而默认冬深推门而出的动作,放他回到自己家里。
冬深走得很快,几乎是从简从津家里跑了出来。
他的脸在逃窜途中变得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