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的澡洗得略久,出来的时候冬深已经换好了睡衣,不知等了多长时间,连头发都干了。
“回你自己房间睡。”简从津单手擦着头发,没看他。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冬深却一定要对视,从简从津的床沿跪坐起来,抬手搂住了简从津的腰,下巴戳着简从津的胸口,抬着眼睛说话,“不要躲我。”
“松开。”简从津看着他,压迫道,“冬深,回你自己房间睡,我不想说第三遍。”
“我”
“冬深,性冷淡的是不是你。”简从津捏住他的下巴,将他的脸拧到一边,“别让我做后悔的事。”
“但是我也没有让你吻我。”冬深的语速变得很快,略带点执拗,更加用力地环住简从津的腰腹,“我让你考虑清楚,你还是吻我。你今天早晨还说我性冷淡跟你没有关系。如果不想跟我做/爱,你干嘛随便接个吻就硬。”
“冬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