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之后才很轻地嗯了一声。
说是这么说,但第二日简从津的发烧好像变得更加严重。晨起就接近三十八度,等到下午冬深打来电话,他的体温已经超过三十八度三。
冬深听到他咳嗽了一声,便说:“我们可以明天再去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简从津很固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