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坐在后座。
“跑什么。”简从津不满道,“毛毛躁躁。”
冬深看到吴可同的车与他们擦肩而过,快速地驶走了。
他缓了缓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后看着简从津,只是问:“你怎么来了,我不是说不用来吗。”
简从津没说话。
冬深莫名心虚,低下头,发现自己手里还握着吴可同给他的那瓶水。
“你喝水。”他掩饰地把那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给简从津,“还发烧吗。”
简从津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,还是接过了,拧开喝了一口,大约有些渴,又仰头喝了几口,才道:“你刚刚跑什么。”
“……是吴可同发疯。”冬深道,“吴可同就是嘶。”
他还在措辞要怎么解释与吴可同的关系和刚刚的状况,简从津却忽然握住他的手腕,非常用力,指尖带着发烧特有的高温,冬深手腕一时间又热又痛。
简从津对着灯光缓缓举起那瓶水,目光落在上面。
冬深一愣。
“什……”
他顺着简从津的视线看过去阅读灯的光线穿过透明的水瓶,照亮了瓶底未完全溶解的白色沉淀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