畜生,你去死!去死,去死你骗我,骗我,死了都不放过我,龙曼姿”
冬深熟练地蜷起来,脸埋在膝盖里,好让她不要打到脸上。
她力气不大,打得也不算太痛。等她打骂累了,自然会停下来。
在房里与母亲待到第二日下午,龙曼丽渐渐清醒了,抱着他沉默地哭。冬深安抚了她几下,坐着发呆。
前一天已经给周律发过短信,只说不去他那里住,直到现在也没有收到回复。
大概忙吧。冬深又不愿意想周律了。他摸着口袋里的子弹,不知道应该怎么办。
大概四点多钟的时候,平禄带着几个佣人推门进来,强硬地当着龙曼丽的面把他扒了个干净,然后换上体面的西装。
他的脊背有大片的淤青,龙曼丽看到,眼泪流得更凶,几乎无法视物。
“再讲几句话。”平禄一眼也没有看龙曼丽,挥退了佣人,对冬深道,“然后就出来吧,先生在等。”
说完也出去了。
冬深没什么要对龙曼丽讲的,便也想跟着出去。
可龙曼丽忽然开了口,叫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