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从津在外面等,冬深坐在龙曼丽的床边,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“你流了好多血。”冬深看着她,道,“我看到了。”
龙曼丽唇色苍白,勉强对他笑了一下:“你之前给我看你的通讯录,不小心点开他的号码,我就记住了。我想”
她的头被冬渐鸿摔破了,对方指着门让她滚,龙曼丽就忽然想起冬深聊起那个“通讯录第一”时脸上的信任。她知道报警没有用,于是用一楼的座机打给那个冬深不小心点开的号码,希望有人来救救她的儿子。
冬深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背,打断她:“我都知道,妈妈,我都知道……”
他低下头去,声音渐弱:“谢谢你,妈妈。”
又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,冬深恍恍惚惚地为她削苹果,总也弄不好,索性不削了,把苹果放在桌子上。
“冬深。”龙曼丽叫他,“病房里人太多了,你让他把人叫走,我跟你单独说几句话,好不好?”
冬深站起身从病房里出去,过了一会儿再回来,病房里站着的黑衣男便离开了。
龙曼丽看着他笑,冬深坐得离她远了一些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