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,然后说了一句冬深从未期待听到的话。
是很自然的开口,像历数从昨日到今晨的天气。
“我爱你。”
“我爱你,深深。”
浅灰色的云,深邃的海,蓝天,一望无际的原野。如果这些全部摆到冬深面前要他来选,冬深也只会在里面寻找一个人。
他流出眼泪,沉静地流泪,一动不动地流泪。
直到简从津抚摸他的手忽然顿住,低下头,然后再抬起。
冬深用力地蜷起腿,侧躺着,再次用手遮挡住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