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忍了两日不来看你,但实在看不下去岑昂禹对你视若无睹,他不肯救你,我救你出去。”
孟时惜心底惊骇,书里孟时惜和岑均景成亲后,岑均景便唤孟时惜“阿惜”,如今孟时惜确定岑均景重生了,怪不得行事变了,可她并不是书中的孟时惜。
“大公子还是唤我一声“弟妹”吧,你误会夫君了,他一定会救我出去的。”虽然孟时惜想远离岑昂禹,但岑均景现在的样子比岑昂禹还要令她心慌不安。
“事到如今,你竟这般信任岑昂禹?”岑均景阴鸷垂眸,“他是大理寺卿,真想救你,早就救你出去了,你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待着不委屈吗?”
瞧岑均景好似有后手的样子,孟时惜眸光转动,“我当然委屈,均景兄长打算如何救我出去?”
岑均景见孟时惜态度软和,嘴角重新挂上笑,拉起孟时惜的手,写上“认罪和离,假死换面”。
冒汗的手指在她掌心里游走,孟时惜忍着难受问:“不懂,均景兄长能否再说清楚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