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昂禹打算去岭江,目光扫一圈神色各异的官员,故作不舍道,“岑爱卿不必如此,卢婉婉一事不怪你,若你去岭江,谁来担任大理寺卿?”
岑昂禹似笑非笑看向刑部尚书。
“刑部尚书觉得谁可替本官担任大理寺卿?”
“我……”刑部尚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看了眼周围不敢说话的同僚,“我不懂大理寺的事务,不如给大理寺少卿暂替,等岑大人回来了,大理寺卿还得是岑大人。”
许嘉慎眼里浮现满意,“既然岑爱卿想要将功补过,朕便同意了,只是岭江修坝治理不易,爱卿若遇到什么难事,尽管传信给朕。”
岭江这个地方……这么凑巧?
岑辉明倒吸一口凉气,十二年了,很多痕迹早没了,他亲手烧的账本,亲眼看着它化成灰烬,岑昂禹就是跑到天边也查不到。
下朝后,岑辉明堵住岑昂禹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