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的细腰,小心地抱孟时惜下马,又轻放在地上,戍渠张口结舌。
大人何时那么温柔啊?
“戍渠,叫人把她抬进屋里。”岑昂禹提步离开,他要去见岭江的官差,商讨转移百姓之事。
她是?
戍渠看一眼马背上的人,再看孟时惜,大人没抱孟时惜进屋,方才一定是大人想起主母的叮嘱,才对孟时惜施以援手,大人还是他认识的大人。
“小姐!您回来了!”清琴将手中的货塞给身旁的韩达慎,小跑到孟时惜身前,“您身子可有不舒服?阿竹已经在煎药,一会您就能喝了。”
“我无碍。”孟时惜笑了笑,眼睛移到货上,“那是什么?”
“噢,是岭江特有的糕点,专门买给您尝尝。”清琴白了戍渠一眼,刚进城的时候就买了,她一个不注意就被戍渠那厮吃了,气得她重新出门买。
突然发现马背上有个人,清琴皱眉道,“小姐,您为何把她带回来了?”万一发起疯,伤着小姐该如何是好。
“她是我朋友,她叫卿卿,给她安置个好房间,不得怠慢。”孟时惜揉一下太阳穴,“我有些乏了,想睡一觉,我的房间在哪里?”
小姐何时交了这么一个朋友,她怎么不知道,清琴心里有点酸酸的,让慎之给小姐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