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孝子,竟这般作风,若是向朝廷举荐此人,我朝多了糊涂官,皇上怎能心安?”
马太守见状心道不好,连忙争取,“岭江的肮脏事与旭城无关啊,我旭城的才子比刘挚强多了。”
岑昂禹微微抬眼瞧马太守。
“人心难测,马太守能以身家性命担保举荐给朝廷的人都是作风极好之人吗?”
马太守无言以对。
岑昂禹接着语气铿锵有力道,“本官会上奏皇上,废了举荐,众位同僚,尔等歇了这心思。所有妄图利用举荐结党营私的,本官绝不轻饶!为百姓谋福祉才是正事!”
刘盛文看他们说来说去没提他,没管万念俱灰的刘挚,嬉皮笑脸开口。
“大人,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。”
岑昂禹弯起无害的嘴角,“刘盛文常年殴打王淑莲,关押三年!”
“什么!”刘盛文炸起来,“我什么时候殴打王淑莲?你们亲眼看见了?”
孟时惜语气淡淡怼回去,“你儿子刘挚已经交代,你将王淑莲后背打得血肉模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