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身影一闪,险险躲过,不曾想那黑衣人却是反扑而上,他似拔地而起,掠直高处,四肢羽箭搭弓拉弦,不过眨眼就已经瞄准扶苏。
咻!
咻!
咻!
咻!
四支冷箭齐齐发射,瞄准的还全都是扶苏命门要害,扶苏左躲右闪,躲过了射向胸口的命门,扶苏却没躲过射向腰腹与膝盖的命门,身体猛然一个趔趄,扶苏失去平衡单膝跪地,不曾想却也同时,刚好躲过那射向额心的命门!
这个人!
扶苏咬牙,心里愈发戒备起来。
那黑衣落了地后,也不松懈,他再次搭弓拉弦,四支冷箭瞄准的全都是扶苏胸口上的命脉之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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茫茫林中,风声徐徐,远处时不时传来的几声鸟啼,空旷清脆悦耳动听。
丛林中,蒙毅爬在懿俟的背上,他那只受伤的手臂依旧吊着,只是比起之前的毫无知觉,此刻却是在一阵阵的疼着,疼得蒙毅满头冷汗,却依旧强行忍着不说。
懿俟将他背着,深怕自己走得快了走得急了会颠到背上的人让他的伤处更疼得难受,是以每一步懿俟都尽量走的小心稳当。
一片宁静。
蒙毅爬在他的背上,垂下的眼看着自己那只吊着的手臂,心思乱翻间不知怎得,却是想起午时的事来。
午时,他是在懿俟的怀里醒来,一身的酸痛,都比不上那□□疼得厉害,然而当他在想昨夜的事时,脑子里记得最多的却是自己缠着懿俟的画面……
看来,当真是自己魔障了,不过转念一想,几年前自己不是没有动过这样的念头,蒙毅心里那丝丝的异样倒也所剩无几了,只不过……
那时,懿俟很是严肃地盯着他看:“从此以后,你都是我的人了,什么娶妻生子,这辈子你别想了,几遍要生,那也是你生了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