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上拿了常温的矿泉水,付了钱后递给萧白,“少喝冰和饮料,不然半夜骨头又得疼。”
心突然被捏紧,他脸上不情不愿,矿泉水外的一圈包装纸被捏的揪起来,“要你管。”
“听话。”顾明瀚摸摸他头,转身走了。
步子都要迈不开了,萧白只觉得他脸好热,还好冰柜没拉上,能降降温。
好友甩了几下被拽的生疼的胳膊,骂到,“这人神经病吧,亏我妹还迷着他。上次还给他送奶茶了。”
萧白抓住重点,“你妹给他送奶茶?”
好友立刻叨起来,“不就我们两个出去看电影那次,我妹让我给她带杯奶茶,结果不是自己喝,跑去给这家伙送了。”
“花我的钱追男人。听到送的奶茶被喝了还开心得在家里尖叫,后来示好被人家拒绝,回来还说他人好,说拒绝得好温柔自己要好好学习,然后以失恋为理由讹了我一千块,这不是神经病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