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留下,萧白说需要些时间考虑。夏洁没有多加阻止,给了他一个期限,希望他好好权衡。
刚开始,他总觉得自己要不就狠狠心,干脆和家里人说打掉,但好几次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。
越往后,心情越奇怪。早上在镜子面前,他会退后几步,撩起衣服观察,没有任何变化,然后他就不由自主地摸上去感受,自然什么都感受不到,但心里就是说不出的堵塞感。
“所以,你是想把这孩子留下来?”夏洁问。
“是的。”
“那我希望你清楚一件事,生孩子很不容易。”说到底,她心里是不赞同的留下这个孩子,但是儿子才是那个决定自己的人,她能做的,只有尊重和建议。
萧白只是笼统的知道怀孕的人要经历很多常人想象不到的困境,具体是什么,自己并不清楚,但一想到家人和顾明瀚,觉得再困难自己也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