匙。”
“去偷,肯定在你说的那个妈妈那儿,只要你偷来了,我回去保证给你赎身,好不好?”
门口传来一声轻笑,妈妈妩媚的声音传进雪峤耳朵里,“教小孩子偷东西,公子未免太不知礼教了些。”
“你在这种地方跟我谈什么礼教。将我掳来的那伙人我不认识,放我回去,明日我必拿重礼来谢。”
“每一个来这儿的都这么说,若我每一个都放走,那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?”
若是懂看眼色的,这会儿已经不说话了,可雪峤依旧像斗牛,昂着头道:“他们将我掳了卖过来,必然没有给你我的身契,我这么来路不明的人你也敢要,就不怕官府来查?”
“查?”妈妈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,手帕挡在唇上,弯下眼睛,“你当我这儿是什么地界,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查?”
话音刚落,外头便传来匆忙的脚步声,“妈妈,东厂的人来了!”
哦?雪峤立刻坐直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