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尾上挑,只看脸觉得这人像个散漫的花花公子,可眼神里却带着很强的攻击性。
“元曜,怎么是你。”雪峤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,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,元曜是陛下的走狗,朝中有名的大奸臣,当着陛下面的时候,自己明里暗里怼过这人不少次,难道元曜将自己掳来这里是为了寻仇?
不对,这房间里的物件比他在长乐殿还要好,连软榻都是西域特供的名料,元曜若想寻仇,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为他安排这些。
难不成是...陛下。
是了,这才说的通。
雪峤本以为自己这个宠妃的位子还能再坐两年,没想到这才一年不到就被厌弃了。果然,跟部落里的嬷嬷说的一样,没侍过寝的妃嫔说扔就能扔,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得罪陛下了,竟不说一声就将自己赶来这里。
元曜看着少年忽闪忽闪的眼睛,见对方虽看着自己,眼神却并不聚焦,明显在发呆。
“这时候还能走神。”元曜不开心地在他腰上拧了一把,没怎么用力。
但雪峤皮薄,哪承受得住元曜这手劲拧他,瞬间吃痛的龇牙咧嘴,在元曜身上左扭右扭,“狗阉人,你放我下来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