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冠楚楚的各位兴奋上了。汤索言几乎不喝酒, 很少碰。偶尔实在躲不过去了也就意思意思抿一口挨个嘴唇,他不喜欢让酒精影响自己的判断。
陈凛拔高语调“哎呦”了一声, 末尾的话音是高高扬起的。
“别整这怪声儿, ”汤索言掀起眼皮瞭他一眼, “谁都没你欠。”
“我上学那会儿不就欠么?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陈凛也不在意,这一桌子人里头, 他跟汤索言关系是最好的。
陶晓东替他挡了一杯, 汤索言也没拦着,就笑着看他喝了。桌上人好顿起哄, 问汤索言凭什么让人挡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