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汤索言胳膊上的疤颜色不深,时间久了已经很趋近肤色了。
陶晓东突然伸手在那片不平整的皮肤上抚了一把,然后继续捏手腕。
两人都不说话了,房间里就只剩下温情的安静。电子表上的时间一秒一秒的跳,它永远不会停下来。
陶晓东最后在汤索言手腕上那颗小痣上刮了刮,站起来说:“我下楼取苹果。”
陶晓东最近话不多,尽管多数时间看着也挺乐呵的,但不像平时跟汤索言在一块的时候总有话说。
在店里也不太开玩笑,来了就干活,戴着口罩一坐就一天。
大黄扯过来一把椅子,坐在他旁边,也没多问。坐了会儿见陶晓东没有想说话的意思,又端着茶杯走了。
夏远过来店里接他,晚上田毅请吃饭。
田毅家俩儿子出生收了不少红包,之前家里忙不过来就一直搁置着,现在倒出空来得补上。补不是冲他俩,要看他俩的话这顿就免了,请的是其他人,多数都是他们同事。
汤索言今天去不了,徐教授叫他晚上去家里吃饭,和科室里其他同门师兄弟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