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。
“别怕。”他在她耳畔低声说。
嗓音太过温柔,周静烟甚至怀疑这是幻听。
外头传来好几个声音,周静烟听出同学们来了,沈琳被拉走,哭天喊地又唱起苦情歌。
歌声消失那一秒,木屋里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。
周静烟依然靠在赵叙平怀里,赵叙平依然圈着她没撒手,四目相对,谁也不动弹。
“她那几句词儿怎么这么耳熟?”赵叙平冷不丁问。
“《情深深雨濛濛》里的,雪姨来依萍家闹事那段。”周静烟认真回答的样子,像极了上公开课的小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