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同,搞基多年,大不了同归于尽!”
赵叙平手一抖,指间香烟跟着颤了下,烟灰抖落,他抬起另一只手,按了按江东铭肩膀:“开个玩笑,别冲动。”
听到这话江东铭更来气:“这种有辱男人名节的玩笑,老子劝你少开!”
赵叙平拍拍他后背:“对不住啊,哥们嘴贱,您多担待。”嘴上这么说,心里暗自想:果然,越有问题,反应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