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李鹊却已明白过来,抬眉微笑,举起玻璃杯,杯中的液体轻轻晃动:“别担心,这不是酒。”
施弥明笑道:“那就好,酒这东西么,还是少喝为妙。”
“是啊,我喝多了就要占男人便宜的。”李鹊把玻璃杯放下,“是不是很没品?”
施弥明不接这话,把纸袋递给李鹊。
李鹊打开纸袋,看都没看那香水一眼,径自拿出指缘油,拆封后说:“快来帮我涂。”
施弥明看了李鹊一眼,深深叹了口气。
但他没有拒绝李鹊的要求,静静地接过指缘油,拧开指缘油瓶盖。
李鹊朝施弥明伸出手,手指修长而精致,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。
施弥明慎重地接过他的手,就如同接过一个易碎的花瓶。他感受着手指间的触感,仿佛触摸到了一份不可言喻的优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