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揽春也恰好回来复命,“殿下奴婢已经将府中家丁在周围看着了,这些流民多半是老弱妇孺也多半不会有事。”
宋徽玉点了头,打消了担忧。
毕竟施粥打得是裴府的名声,朝中重臣做的事情自然要看得过去。
不是她心思重将人往坏处想,实在是人心难测,流民中若有人趁机生事只怕好事变了坏事。
流民大多感念恩德,接过吃的连连道谢,顾不上走就都狼吞虎咽,宋徽玉注意到这些人身上单薄的衣衫,抬手唤来侍从……
眼见外面拍着的百姓越来越多,人手也逐渐不足,宋徽玉也亲手挽了袖子上去帮忙。
她的注意力都在不断递到面前的空碗上,忙碌间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注视的她的目光。
玄袍随着寒风微微而动,衣摆沾染的残雪被吹落。
裴执在距离她们十几步的位置站定眼神晦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