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大亮宋徽玉才堪堪起身。
看着桌上前几日自己还十分喜爱的珍馐,如今却没了落筷的兴趣,宋徽玉只随意吃了两口久恹恹的放下。
揽春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家殿下,着急的劝:“殿下您多少也再吃些,虽然如今……大人有些生气,但夫妻哪有什么大仇,床头打架床尾和,过些时日大人一定会解除您的禁足,不会怪您的。”
骤然提及裴执宋徽玉下意识的有些紧张,自从前日回到裴府,她就不曾见到裴执,只是管家代为通传继续禁足的消息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。
原本意料中的暴怒和威胁都不曾出现,平静地好似暴雨前的海面。
这种反常的举动让宋徽玉这几日不敢贸然举动,只遣信任的奴婢去看了下裴执的情况,但却除了男人只待在书房处理公务外什么都没打探到。
这么过了两日她越发寝食难安。
宋徽玉犹豫着还是让揽春去小厨房取些裴执素日喜欢的点心送去,还特意嘱咐了一定不要乱说话,只送了回来就好。
看着一桌子基本不曾动过的膳食,她还是起身回到榻上,脑中昏昏沉沉的,但却只能一味的睡觉逃避,不知道裴执此时到底是什么情形,想到当日男人那般愤怒的神情,她也真的不敢再擅自妄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