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失色,匆匆请罪跪在地上,连手中掌灯都忘记,晚风吹灭灯烛,将檐下少女本就不?甚明亮的脸彻底陷入黑暗。
未见其貌,其声却先夺人。
一阵轻浅若银铃的笑声自少女口?中而来,那般肆意,那般妄为,就好?似不?是被关在这宫墙中的雨燕,而是真的自由自在的活着。
温言儒停住笑意,往前走了一步,“我只怕陛下舍不?得,舍不?得我这张和宋徽玉相似的脸。”
缓步走出屋檐的遮挡,风将蔽月的层云吹开,只见月色下,温言儒这张脸和他夜夜梦中思恋的少女简直一般无二。
她?今日?淡了妆容,丰了口?脂,月色昏暗下白日?里和宋徽玉八分像的脸此时?基本可?以算是十分,但即使她?装的再像,那眼中的神态风韵却是难以效仿。
不?过一眼,李珏眼中的光彩便消散。
这人不?是她?的徽玉,完全不?一样。
可?即使是这皮囊的相似也足够让他不?忍,所?以他拿番话确实是做不?到,哪怕只是面对一个披着所?爱之人的相貌的腌臜之辈。
李珏侧过头不?想去?看那张脸,但少女的话却挡不?住。
温言儒缓步凑近他,“陛下,您是当今的天子啊,怎么连心上人都没办法留在身边,妾身实在是可?怜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