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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窗外繁枝漏金,在廊下落下细碎光影。
书房内却陡然传来丢掷砚台的?激烈声响。
极好的?徽墨碎成两半,面前的?属下吓得连忙跪地,“属下,无用请大人?治罪。”
裴执闭眼强压下心头?怒火,这件事不?怪这个属下,昨日有人?在北边驻守的?军队中冒持手?印妄图调用军械,此前京城事发后他?早就派人?将?手?印一事飞鸽告知?驻守的?副将?,这才有惊无险的?抓住当场将?人?抓住。
本以为顺藤摸瓜就能找出背后指使之人?,却不?想这人?竟然在审讯中寻机自尽了。
又一次功亏一篑,但却也不?算全然没有转圜余地。
“你去将?那?人?已死的?消息封锁,任何知?情的?人?都严加警告,若有丝毫泄露都军法处置。”
男人?顿了顿,睁开眼,“将?北边抓到叛贼审讯一事透露出去,越多人?知?道越好,直说严刑拷打一定要得出真相。”
“是?。”
属下领命告退后,看着地上的?碎裂的?墨,裴执心里一阵烦闷,这人?居然敢明知?败露还要冒险施行,这背后显然不?是?要赌他?治下不?严的?空子。